I wander as I wonder
[置顶]算命佬的音乐日记(1.13.2008更新)
算命佬 发表于 2008-07-03 23:40:03
Ono Lisa - Angel's Eyes
Skins-Sid&Cassie
算命佬 发表于 2008-05-22 20:35:12
Now that i've lost everything to you
You say you wanna start something new
And it's breakin' my heart you're leavin'
Baby, i'm grievin'
But if you wanna leave, take good care
Hope you have a lot of nice things to wear
But then a lot of nice things turn bad out there
You know i've seen a lot of what the world can do
And it's breakin' my heart in two
Because i never wanna see you a sad, girl
But if you wanna leave, take good care
Hope you make a lot of nice friends out there
But just remember there's a lot of bad and beware
Baby, i love you
But if you wanna leave, take good care
Hope you make a lot of nice friends out there
But just remember there's a lot of bad and beware
Oh, baby, baby, it's a wild world
It's hard to get by just upon a smile
Oh, baby, baby, it's a wild world
I'll always remember you like a child, girl









听后感
算命佬 发表于 2008-04-09 11:25:08
有阳光。
他虽是隐藏自己于最不起眼的角落,融合在周围里。然而当他从光秃的树干间流过,你会确定无疑地从突然的寂静里看到它,而一旦看到他,你就能从天空、马路、树干、行人、行人的脸上分辨出它的颜色了。
阳光是再轻不过的东西了。我们的身体比空气重,所以当我们骑着车,用自己的身体从空气中劈过时,我们能感觉到空气的无关痛痒和无动于衷,如同星球这么重的东西穿过真空这么轻的一般,我们由于空气太轻而对它束手无策,而阳光,阳光无关痛痒而且无动于衷的在空气里,空气外,空气周围流过来又流过去,所以阳光是比空气还要轻的东西。
但影子不同,影子是最重的(这一点只要你尝试过劈开一个影子就会发现了,你会被影子劈开,因为影子是比你重的东西)我们只要仔细观察即可发现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旁边的影子几乎和阳光一样多,这很重要,因为只有这样我周围的一切才不会因为太轻而飘走。
影子追逐在每一束阳光的后面,但由于重量的差别,他总是不能得手,就像我们伸手抓空气或者比空气还轻的东西一样:我们将劈开它我住自己的掌心。
爱上celi(2)
算命佬 发表于 2008-01-15 16:21:52
爱上celi(1)
算命佬 发表于 2008-01-08 21:48:38
[zt from douban]Sergiu Celibidache Teaching Session
算命佬 发表于 2008-01-07 16:15:28
Transcribed from Audio Recording
Conducted in English
Curtis Institute of Music
February 1984
我所听到的Nina Simone(音乐审美作业...)
算命佬 发表于 2007-10-23 23:55:28
Nina Simone——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是在电影《Before Sunset》中,九年后再次重聚并将在1个小时后分开的男女最后在一起的时刻是在听着她。女人和着曲调慵懒第舞着,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You will miss that plane, baby.”(你会错过班机的)
“I know.”(我知道)
剧终。没人知道故事的结尾。无所谓悲喜或分不清悲喜的歌声,Nina Simone.
“You are pushing…”(你太强调了)几年之后再次听到Nina是在她的单曲《I Shall be Release》中收录的一段她和乐手的对话,“…Don’t put nothing in it unless you feel it.”(别加任何东西到你的音乐里,除非你感觉到了它)
于是电影情节再次浮现,仍然是那个不分悲喜的歌声。这次我觉得理解了这个声音,理解了Nina Simone的音乐哲学,理解了唯独她的歌声会出现在这部电影的结尾,理解了电影中的男女会在音乐和跳舞中度过最后的时间,而不是拥抱,而不是说爱你。
No Pushing. 不要自说自话地添加所谓的感触,因为有些话不需说出也不能说出,因为有些感受无法表达,因为有时候这无所谓悲喜或分不清悲喜的歌声足够说明一切。
正因如此,此时我并无打算写出我对Nina Simone音乐的介绍或感想,我只是在听着她,听着那声音在空中飘浮,滑过每一个重拍与轻拍间的缝隙,或是用些微沙哑的质感将自己区别于空气,或是于圆滑中凹出些棱角,然后沉寂与钢琴几乎巴赫创意曲一般的过门中;有时这声音变成一阵叹息,有时变成鼻腔发出的怪叫…每当这种时候,它就攫取了我的心,因为我知道这分不清悲喜的声音中有独自的生命,而生命无所谓悲喜。
记由夏天到秋天空荡的这几天
算命佬 发表于 2007-10-19 23:42:44
日子也空空荡荡的。听些音乐,也不大听;上些课,做些作业,去去实验室。
最近时常脑子里也空荡荡的,很难用文字形容的各种想法。溪流在枝杈间流过了,咔嚓,咔嚓。
这几天在听陈绮贞,怎么看也不像是我会听了又听的音乐。然而这音乐这歌声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遥远,在这些空荡的日子里占据了我。她是我高中语文老师的最爱,所以这些小东西又与“昨天”以神秘的方式连接起来了,然后“昨天”又与昨天的昨天勾连,连接成一张打捞一切排除在空荡之外的存在的网。
这几天和她在一起。恍惚间已经一年过去了,周年的时候去一间贵而糟糕的餐馆,想看又没看成一部电影,然而这些都没什么,因为他们不是重要的。
这几天写字举步维艰,这区区几行我慢悠悠写了2个小时。
音乐评论&假期生活广州版
算命佬 发表于 2007-08-23 23:09:53
非常happy地弹了Mozart KV331的1st movement。很喜欢的一章音乐:又机智又妩媚,每一个角落里都漫溢着音乐,最美的莫扎特。结果也很满意。
然后是KV533的慢乐章。天堂般美丽的音乐,同时又充满着沧桑。可是只是第一个句子出来就难极了。难得让我感觉一辈子都不可能弹好。
然后就非常不自量力地弹了beethoven的Op.31 no. 2,很惊人的音乐,可以想象这种音乐第一次出现在世人耳中的爆炸般的效果。然而对比前面的Mozart,显然没有更多的内容,就是说,音乐的密度有差异。当然这样的比较似乎有欠公允,毕竟是beethoven偏于早期的作品,是并未发展完全的艺术。怎么好和Mozart最高峰的钢琴音乐作比?况且就这首奏鸣曲来说,第一乐章的性质更近似于引子——我是这样感觉——尽管它最强烈。
好吧还干了一件事——听音乐。
从没带去学校的CD里重新发掘了一遍。挑出来要听的还未全部听完。
首先当然是Heifetz拉的VITALI的《夏空》,实在太喜欢这首曲子了。发现我对于这种变奏曲形式的作品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尤其这种古代的变奏曲,八小节的低音旋律主题,完全就是诗的韵律感觉,往复构成章节,进而架构乐曲,而一缕精气维系不坠。9分半钟的时间梦幻般流逝,激情,灰烬,希望,命运历历在目;偏偏又是Heifetz无比华丽雄壮的小提琴。
然后是Gunter Wand的Schubert《未完成》,又是一首狂fan的曲子~尤其第一乐章,完全是对于黑暗的颤栗。引子主题就是无以名状的黑暗本身,整个乐章的每一个动机都是由它而来。这是甚至比beethoven还要强力的音乐,虽然披着虚无柔弱的外衣。Wand的指挥听不出啥特殊名堂,音乐上绝对没有错误就是了。
然后是两个Mozart,Dinu Lipatti的KV467真的美极了!全然就是天使一般,虽然1950年的他应该是很虚弱了,可音乐的威力丝毫不减,第一乐章他自己创作的Cadenza让我十分之感动:那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欢乐,C大调的,完全的欢乐泉水一样一阵阵涌出来。
与Lipatti相反,Ithak Perlman可能天生就不适合Mozart,但他的搭档Daniel Barenboim给了我听这张小提琴与钢琴奏鸣曲音乐的理由。我惊奇的发现,这些Mozart作品里钢琴的分量出乎一般的重.......重得很多时候我可以忽略另一件乐器的存在,直到某个关键时刻小提琴降临,这时你才发现这些音乐决不能让其他乐器来演奏。这是种很奇妙的感受。很喜欢Barenboim的钢琴,很有味道。
老家
算命佬 发表于 2007-07-24 20:13:00
老家,就是一个老屋,几个老人,一堆老朋友。我这么觉得的。
过完生日第二天,16号,坐上飞机。回老家了。快降落时往外看了看,飞机侧着身子向下终于穿过最后一层稀薄的云层,辨认出来整整一片碧绿的平坦的无边的陆地。这是东北老家。地面上一条河流,在从飞机舷窗可以观看得到的视野里蜿蜒成类似希腊字母“西格玛”的形状,某段水面反射着阳光,金色的直刺我眼睛。然后飞机找准了跑道,降落、滑行、减速。我回来老家了。
住在奶奶家。
奶奶和爷爷都早已过了80岁。2年未见,爷爷身体仍然极好,奶奶2年里又病了几次,现在看起来身体脸色也都很好,只是说话时思路变慢了,经常在一句话中停顿几次考虑自己讲什么,我讲话要在内容和措词上尽量简化才能让她懂得。
找机会回老屋看看,大概有7年的时间没看过。觉得比印象中的破败了多,想一想又觉得似乎本身就是那么破败的。周围四处转一转,寻着过去常去玩耍的去处,偶尔有还存留着的,却似乎狭小得让我不可置信。心中一片萧索,偏偏差点在老屋旁边林子里迷了路,急匆匆地回去了。
于是就是呆一段时间。
仰起头,是湛蓝得不可思议的天,夜里则是黑暗得不可思议。很安静的夜。间或驶过的火车,引起一阵地震一般的颤动,然后嘹亮的汽笛声则融化在安静之中了。如果没有风扇,或是窗外偶尔几声虫鸣在空气中搅起些许波澜,那么这安静仿佛随时会凝结起来似的。
就在这么一个夜晚里读完了村上春树《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后来得知一个叫黄逸飞的高中就看了这东西,哼,那个小资...) ,其结构之精巧让我欲罢不能,发现我对双线叙事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当两个世界最终在消灭于重生中汇聚时,我发现这里的天3点半就开始亮了。
